刚才有一个女子打进电话来,似乎是约杨重吃饭,听口气并不是杨重的亲属啊!如果那个电话是杨重的亲属打进来的,杨重不至于用那种口气,甚至没有任何称呼,没有任何寒暄。
一种强烈的好奇在申一甲的心里占了上风。
小车拐了一个弯,向市委大楼方向驶去。
“郑哥,你靠路边停下吧。”申一甲对郑勇说。
“怎么了申秘书,看领导下车,你的脚也痒痒了?也要下车走几步?”郑勇放慢了车速。
“啊,我有个同学,在旁边开门市的,我去看看他。”申一甲信口编着。
“得多长时间啊?”郑勇问,“用不用我等你?”
“不用不用。”申一甲连忙说,“你走吧,一会儿我打车回去。”
申一甲下了车,目送郑勇走远,便沿着来路往回走。
这里离杨婷放车的地方没有一里地,也有八百米,申一甲边走边想,自己为什么要回去呢?去看看杨重和杨婷到底在干什么?的确,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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