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申一甲说,“宫书记刚才用叫铃把我叫过去了,就说让我请你过去一下。”
“宫书记没有说别的?”杨重的目光有些犹疑。
“没说别的。”申一甲从椅子上站起来,不论杨重是否马上去见宫树仁,他的话已经传到了,现在已经可以离开了。
“我说你小子今天怎么跑到我办公室来了。我还以为你是主动来的,原来是宫书记传话。”杨重说着,也站起身来。
“领导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走了。”申一甲说。
“没事,你走吧。”杨重说。
申一甲离开杨重的办公室,还没有走到常务秘书室门口,身后就传来开门声。他知道这是杨重从办公室里出来,去见宫树仁了。
申一甲的心里很郁闷,自己不过是给杨重传过话,而且刚才还在宫树仁面前帮杨重说了不少话,没想到却挨了杨重一顿损,又像审犯人似的过了堂。
如果这个大楼里没有杨重应该多好啊!自从他跟着宫树仁从政府大楼搬到市委大楼办公,楼里的干部,不论职务大小,还没有谁敢对他吆五喝六,杨重应该算唯一的例外了。杨书记为什么总是和他过不去呢?
申一甲回到常务秘书室,心里系了一个很大的死结。宫树仁刚当上市委书记,他也是刚到市委常务秘书室,杨重的办公室离开秘书没有几步远,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与杨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子肯定少不了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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