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婧感觉自己的心跳比平时速度更快了,她心里有一侥幸,但愿医院向她通报的时候,结果是另一个样子。
孙婧清楚地记得,他从蓝河来省城之前,已经答应了申一甲,明天晚上要在蓝河的望月楼宾馆招待他的父母。现在她在松江住了院,明天晚餐怎么办?如果她不能及时赶回去,招待申一甲的父母,很可能会引起申一甲的误会,认为她不过在送空头人情。
不论是冲她和申一甲的关系,还是申一甲现在的蓝河的身份,她都不能缺席这场接待晚餐。
如果她明天缺席了,申一甲倒不会对她怎么样,但那是她的承诺啊,违背承诺和失信,都会让人很不痛快,申一甲也不例外。现在申一甲并不知道她在这边已经住院了,她只要打电话告诉他一下,说自己住院了,按理说也没什么问题,不过那样申一甲很有可能放下身边父母,跑到松江来看她。
孙婧很快想出了一个办法:趁时间还早,今天尽快回蓝河去,把接待申一甲父母的时间前移到今天晚上,如果实在来不及就改在明天中午。她和申一甲的父母见个面、吃个饭,然后再回来,这样虽然在医院耽误了一天,却履行了对申一甲的承诺。
这样做其实并不难,但必须和医院请假。
孙婧来到医生办公室,向医生请假。
“大夫,我想回趟蓝河,明天再赶回来。”孙婧的声音极尽温柔。
“那好像不行吧,你明天早晨要补充一些检查,早晨不能吃饭,不能排尿,你要是回到蓝河,明天什么时候赶回来呀?恐怕最快也要中午了吧?时间来不及。”医生是个女的,四五十岁的样子。
“用不了,上午就能回来。”孙婧仍然有一丝侥幸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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