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礼的日子还没定下来吗?”孙婧觉得奇怪,申一甲的父母都是蓝河好几天了,到现在过礼时间还没定下来,这的确不是申一甲的风格。
“小慧到现在也没吐口。”申秀成说,“申一甲这小子也不出声,让我们两口子猜啊!”
孙婧不用猜就知道,申一甲可能在礼金上与姜玉慧出现了矛盾,才导致过礼时间迟迟定不下来。按理说姜玉慧的家庭虽算不上富有,但也不是一般家庭啊,她既然选择了申一甲,不应该在礼金问题上过于纠结。就申一甲现在的发展趋势,以后当个县长局长,那都是轻松加愉快的事,姜玉慧不至于在这种事上过于较真。
不是礼金问题,又是什么问题呢?孙婧想不出来。
申一甲和姜玉慧抱着膀回来了,申一甲从姜玉慧的胳膊里挣出来,乖乖地回到座位上。
孙婧觉得应该敲打姜玉慧一下,免得惹两位老人不痛快。
“现在的年轻人真幸福啊!”孙婧说,“现在生活好起来了,劳动强度也没那么高了,哪像我年轻那时候,那才叫一个悲惨呢。”
申一甲似乎对孙婧的话产生了兴趣:“婧姨,你结婚时要是悲惨的话,蓝河这座城市恐怕也没有谁不悲惨了。”
“一甲你不知道。”孙婧看了姜玉慧一眼,“我和姚云龙结婚那时候,连婚宴都没办,我们出去转了一圈就算结婚了。”
“是挺悲惨的。”姜玉慧接过话茬,“婧姨,你那时候过礼收了多少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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