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甘代远说,“我当年在乡镇当镇长,每天的主要任何就是陪各级领导喝酒,那时候哪有这么文明的喝法啊,干杯已经算是文明的了。领导说了,酒力就是能力,要想要政策,要扶持,先把酒干了。”
“这个我能理解,现在其实也这样。”孙婧说,“你们男人要是不能喝酒,真的影响发展呢。”
“后来我也就习惯了,不喝两杯,晚上睡不着觉。”甘代远说,“三天不喝就找酒喝。”
甘代远的话,孙婧非常理解。
中国的酒文化真是源远流长,博大精深,饮酒的那种境界,也只有喝酒的人才能知道。不过像甘代远这么喜欢喝酒,却能与女人保持距离的领导也算是男人中的精品了。
“我们再来一口吧。”孙婧忽然想笑,自己也变得这么俗了,连酒场流行的大白话,她说起来都丝毫不觉得脸红。
“来一口。”甘代远端起杯子,与孙婧碰了一下杯,规规矩矩地喝了一口。
孙婧站起身来,往甘代远面前的小碟里夹着菜。她很想与甘代远亲近一下,却不敢贸然行动,只能尽量靠近他,显得无心的样子,用胳膊蹭着他的肩头。
“好好,谢谢。”甘代远说,“小婧不用客气,今天你是客人,这农家菜很可口,你一定要多吃一点,回到市里再想吃就不容易了。”
孙婧顺势在甘代远的身边坐了下来,这是她过来时就已经设计好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