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得了脑瘤,被大夫当成了血栓,在医院里治了两个月,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不说,老姨的二十万也没有了。”于纯虹说,“后来我跟老姨说,我有钱,不用了。”
“现在就这样,看病贵,慢慢就好了。”申一甲说。
“我的病不会是白血病吧?医院给我做的是什么?化疗?大夫骗我,说是理疗。”于纯虹看着申一甲的眼睛,“这种病我知道,先要钱后要命,有多少钱就走多远的路。”
“纯虹,你不要说了,现在姜主任,我,还是小慧,都是你的亲人。”申一甲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们不会看着你倒下的。”申一甲听着于纯虹的话,发现自己的思路有点跟不上了,于纯虹的跳跃性太强了,好像什么事都瞒不过她。
“别逗了,我欠你们太多了。”于纯虹说,“我不想欠你们更多了。”
“纯虹,你这是什么话呢?”申一甲说,“不什么欠不欠的,你不要想太多了。”
“一甲,我说得不对吗?我欠姜震东一大笔钱,六十万?七十万?甚至更多?我说不清楚,可能我这辈子都还不清这些钱;我欠小慧一个母亲,姜主任本来可以不离婚的,可是因为我他离婚了。”于纯虹说,“我欠你……欠你一个爱……你说我是不是造了孽?老天也看不下去了,要惩罚我?”
“你没有造孽,是生活对你太不公平了。”申一甲没法再听下去了,于纯虹现在病得这么重,决不能让她太冲动了,那样对她可能是致命的,“姜主任为你的母亲治病,为你花钱都是心甘情愿的,你不用有什么负疚感。”
“我为什么不能有负疚感?”于纯虹说,“姜震东要想找女人,可以随便找啊,只要他有钱,现在三百五百就能和女人上床,他犯得着把钱都花在我一个人身上吗?”
申一甲被于纯虹问得哑口无言,这都是什么逻辑啊!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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