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姜震东的面,申一甲想起了那一幕,却有一种特别心痛的感觉。他觉得现在正是难得的机会,一定要向说明姜震东送于纯虹去北京看病。
“爸,我来之前,给驻京办的邢主任打了个电话。”申一甲用试探的口气说,“托他问问那里的朋友,能不能给纯虹阿姨找一个好医院。”
“我已经知道了。”姜震东淡淡地说,“我刚才打他来着,刚跟他通完电话。”
申一甲喜出望外,没想到姜震东和他想一块儿去了。
“我发现现在有的大夫是真不负责。”姜震东说,“不把病人榨干靠净就不算完啊。”
“是啊,尤其是这个贺大夫,压根就不想让纯虹阿姨转院。”申一甲说,“想一直这样做化疗……”
“他昨天晚上给纯虹做了检查,说她的病情加重了,已经出现几种并发症。”姜震东说,“我问他怎么办,他说接着做化疗,中医剂量也要调整,好转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好像不推荐别的办法。”申一甲说,“因为那样病人可能就会转到更大更好的医院,不过我觉得应该考虑做骨髓移植。”
“现在问题是找不到合适的供体啊。”姜震东说,“我已经在贺大夫那登了记,让医院发布信息,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实在找不到供体,也可以做自体移植。”申一甲望着疑惑的姜震东,“如果再晚了,可就什么都做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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