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半钟,姜震东突然轻轻推开了门,手里拎着方便兜,应该是送饭来了。
申一甲从陪护床上下来,向沉睡中的于纯虹指了指,又对姜震东摆了摆手。姜震东里兜子轻手轻脚地放在床头柜上,在屋里巡视了一圈,便对申一甲招了招手,让他出去。
申一甲跟着姜震东来到走廊尽头。
“纯虹下午怎么样?”姜震东问。
“不是太好。”申一甲说,“她好像很痛苦,却硬撑着,什么也不说。”
“啧……”姜震东发出了一种忧虑而无奈的声音,“一甲,我刚才去一楼交费,收费处的人说,下午已经有人给纯虹交了五万块钱,到底怎么回事?”
怪不得姜震东来得这么早呢,原来是交费来了。申一甲见已经瞒不过去了,只好有所保留地把实情告诉他了。
“爸,下午医院催费了,我见催得挺急,怕耽误纯虹阿姨治疗,就把费交上了,我知道这种病治疗费用很高,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
“你刚结婚,哪儿来的这么多的钱?”姜震东的脸沉了下来。
“我买房子的钱。”申一甲说,“现在一时用不上,还是用在需要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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