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沙发上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消停下来了。
甘代远占着贵妃座,孙婧则占着三人坐,头枕着他的大腿。甘代远虽然已经是五十出头的人了,但战斗力丝毫不差,而且更温柔、更持久,让她心满意足。
“锅里炖的什么,好香啊!”甘代远问。
“人参鸡,给市长大人好好补补。”孙婧嘻笑道。
“我不用补,我不缺营养。”甘代远忽然换了话题,“小婧啊,在蓝河,像你这么年轻的女干部,三十多岁能坐到县处级的不多啊!”
“那是。”孙婧得意地说,“我一直觉得很不好意思,怕被别人误解,好像我走了什么上层路线。”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甘代远说,“在官场,女人被人议论是正常的,这点你大可以想开点。”
“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工作。”孙婧说,“所以这次调整我非常领情,这几年没白干,领导心里还是有数的。”
“你可不要骄傲啊!”甘代远说,“许多干部后来出了这样那样的问题,都不是被别人打倒的,而是自己不小心酿成错误,一失足成千古恨。”
“千古恨?哪有那么严重啊。”孙婧说,“我这个人很知足,也没有什么野心。如果不是和省局的关系没处理好,我其实在旅游局就不错。”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甘代远的手机又响了,他拿过手机看了看,接通放在耳边,孙婧立刻从他的腿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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