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婧的心立刻坠入谷低,白高兴了。
姚尔寿岂止甘心碰壁之人,他大概是觉得自己很没面子,“咣”地放下电话:“不行,我现在就找宫树仁,我当年当厅长的时候,他不过是个县委书记,还为了项目的事,当面求过我呢。”
孙婧一惊,这下严重了,姚尔寿要找宫树仁,那可是说到做到的,要不要拦着他呢?不能拦,拦下他就没有机会了。
姚尔寿又翻了翻小本子,又打了一个电话。
孙婧的心立刻绷了起来,给宫树仁打电话,可不是闹着玩的。她很想嘱咐姚尔寿两句,又担心引起他的反感。她和姚云龙没离婚的时候,姚尔寿在家里说话,没有一个人敢插嘴,现在她已经和姚云龙离婚了,就更不敢插嘴了。
“树仁啊,忙什么呢?”姚尔寿的声音很亲切,扭头看了孙婧一眼,干脆按了免提。
“老领导,我没事,在家练练字。”宫树仁显然知道对方是姚尔寿。
孙婧没有想到,宫树仁对姚尔寿说话的口气这么低姿态。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姚尔寿说,“省旅游局黄金辉这个王八蛋,处处难为我的儿媳妇孙婧,有劳树仁书记给她换个岗位怎么样?”
“您说旅游局孙局长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已经和您的儿子离婚了吧?”宫树仁问。
“正因为她和我的儿子离婚了,我才打电话给她说情。”姚尔寿说,“黄金辉这小子太不叫东西了,他借着单身的借口,乱搞女人,孙婧没有满足他,他就打击报复,处处给她穿小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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