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申一甲说,“您放心吧,我现在就全当根本就没有收到过这封信。”
宫树仁笑了笑:“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我们早晚会知道的,但决不是现在。”
申一甲出了宫树仁办公室,心里乐坏了。这就怪不得他了,面对这种棘手的问题,宫树仁还能有更好的处理方法吗?反正他是想不出来了。
一周以后的星期二,市委常务秘书室来了两个中年男子,进了屋就问申一甲:“杨重来没来?”
杨重的秘书穆阳站起身来:“我是杨书记的秘书,请问二位是哪个单位的,找杨书记什么事?”
前面的男子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在穆阳面前晃了晃:“杨重在不在?”
“在在……啊杨……杨书记就在办公室呢。”从来没结巴的穆阳突然结巴起来。
“领我们去见杨重。”那个男子说。
穆阳很快就回来了,进了屋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桌前,神色不安地看着申一甲。
“穆秘书怎么了?”申一甲猜出了两个人的来头,却不肯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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