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姜玉慧睡沉了再上床?好像也不行,她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把他弄醒,那时候什么都晚了。还有一种可能,如果姜玉慧的欲望在他这里得到了满足,周四与肖亮幽会的概率就会降低。
有了,装感冒!那样他就有了不上床的理由,至少一个礼拜应该没有问题。
申一甲想到这里,立刻来到卧室,把姜玉慧叫醒了。
“你的材料弄完了吗?”姜玉慧问。
“慧儿,情况不妙,我可能要感冒。”申一甲捂着嘴说,“看来我得在沙发上呆两天了。”
“那你去次卧室睡吧,你要把我感冒了,孩子也跑不了。”姜玉慧打了个呵欠。
成功!申一甲终于松了一口气。
从礼拜一开始,何事理连续在地下车库蹲守了三个中午,三个晚上,肖亮果真没有去接姜玉慧,姜玉慧都是自己开车走的,其中有一次是那个叫周大辉的在财政局停车场等她,一起去参加了一个聚会。
礼拜四的下午,申一甲提前向市委书记宫树仁请个假,说是给一个同学送行,晚上就不送领导回家了,宫树仁爽快地答应了他,还给他拿了两瓶茅台酒。
下午四点半钟,何事理如约来市委大楼接申一甲,然后开车去了财政局地下车库。何事理在车库里找好了停车位,离开肖亮停车的位置更近了一些。
申一甲看了看表,还有十分钟就到下班时间了,今天的运气也不知道怎么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