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程涵真松口气，“他刚才说牵到舅舅您，我以为你也……”

        “虽然我没拿回扣，但至少我默许他们拿。”徐伯春揉了揉眼睛，声音沉重，“这事没几个人知道，而且柯勤向来小心，萧昊怎么可能知道？你知不知道他手上的证据是什么？”

        “不清楚，这两天他一直在看报表，我就拿文件给他时偶尔看两眼，是一些人名和日期等数据，对了，还有价格。”程涵真回忆着说，“回想起来，还真象是工厂人员进出的资料。”

        “人力资源部的系统向来独立，其他人根本登陆不进去。”徐伯春边思考边说，“不过如果是内部所为，他没必要再找李霓拿资料，看来问题很可能出在企胜那边。”

        调整一下思路，徐伯春接着说：“你今晚的信息太重要了，这把柄捏在他手里，是个巨大隐患，要没先防备，被炸翻了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这两天要万分留意，虽然看来他目前没准备行动，但这家伙随时可能改变主意，我要争取时间，尽快把这炸弹拆掉。”

        “好吧。”程涵真说，“我尽量。”

        合上手机，徐伯春长长的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把思路捋一遍，看着挂墙上的时钟，拨通柯勤的手机：“到老地方喝茶，马上。”

        萧昊买的票是VIP情侣座，顶楼一小包间，一套高级沙发，座位大而舒服，还有独立的音响配置。放映的片是《全城热恋》，卫菊边吃着爆米花，喝着可乐，眼光望着前面的大荧幕，却不时留意着身边的男人。萧昊身体很放松，靠在椅子上，双脚伸直，双手合在一起，托着下巴，神情轻松，偶尔把手伸过来拿爆米花，放进嘴里咀嚼着，随着情节的展开，卫菊心中一动，轻声说：“这么多情侣，你最喜欢哪一对？”

        萧昊喝了口橙汁，不答反问，“你呢？”

        “张学友和刘若英，无意间的谎言，便成就了一段恋情，这就是缘分吧。”卫菊眨眨眼睛，随口吟诵，“就像那句最著名的词，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吴彦祖和徐若瑄呢？不觉得他们很般配么？”萧昊不置可否，说。

        “是很般配吧，只是等到失去才学会珍惜，有点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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