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春客气得很:“见外了是不,我们是朋友,哪能计较这些。”心里不住的冷笑,心想说得好听,什么叫朋友?看的是谁给利益多。交上这种朋友,只能说萧昊是有眼无珠的蠢蛋。
萧昊没徐伯春想象的那么蠢,他赤着脚,无声的在客厅踱着方步,琢磨着章俊凯刚刚透的事情,这决定着他在北京之行中,将用什么样的理念和方法去和徐伯春竞争。对兴华日化,集团有着自己的判断和战略要求,而谁能揣摩出来,提出最为接近的方案,将是胜负天平上一颗重重的砝码。萧昊早就在考虑这事,却把不得准。黎仕国是玩政治的高手,并把这风格带入企业的管理中,以人治为主,人情文化盛行,制度流程只是依附在表面上的皮毛,官僚主义盛行,说穿了和国家机关毫无二致,离现代企业管理的距离越来越远。按正常情况来讲,集团不会视而不见,很大可能借换帅的机会,予以改变。
不过在兴华呆得越久,萧昊越觉得不能用常理来衡量事情。这儿方方面面潜在的暗涌太多了,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真要大刀阔斧的改革,难度极大,势必引起强烈的反弹,需要领导者有坚强的个性和坚定的信心,以及一往无前的勇气。萧昊自信这方面比徐伯春强得多,正如要继承黎仕国的风格,那徐伯春就是更合适的人选。
看来只能扬长避短了?萧昊沉吟着,却下不了决心,这事实在太过关键,一子错,满盘皆落索。更何况章俊凯的消息是不能不信,又不能不信。考虑了好一会,他看看时间,一点零五分,拿起手机拨打电话,才响两声就通了,唐向鹏的大嗓门直叫:“我说兄弟,是不是有啥好货想通知我?”
“好货天天有,只要你有时间,弹药储备充足就好。”
“放心,兄弟我最不缺的就是粮草弹药。这星期开了个新场,和兄弟们来玩,很不错,妞很正,啥时来北京,我带你来见识。”唐向鹏情绪高涨,嬉笑着说,“宝贝,别急,我和兄弟谈点事,乖乖等着,哥待会再疼你。”
萧昊顺水推舟说:“正好,我打算这周末上京。最近买了幅画,说是名家手笔,也不知是真是假,到时你看方不方便安排个时间,带我拜会老爷子,让他鉴别一番?”
“那你到了后再联系,我和他说说。”唐向鹏说,“前两天我回家,老爷子已经和你们那江总通过电话,虽然明着没答应什么,但意思到了,你就放心吧。”
“那太好了,你替我谢谢老爷子。还有黄达明,我想劳你的面子,请他出来吃个饭。”
“这更不是问题,都是哥们,我找他就一个电话的事。”唐向鹏爽快的说,“你来了就给我电话,我来安排,这小子要说个不字,我把头劈下来给你当椅子坐。”
“那好,我周五明天定机票,周六飞北京。”事情定下来,萧昊才舒口气,点了根烟,毫无倦意。他是恨不得明天就走,可是这次上京,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打草惊蛇就麻烦,只得忍到周六。盘算着明天得去淘幅画,还有送唐向鹏以及黄达明的礼物,又是笔不小的开支,要想赚大钱,就得先花大钱,是这社会颠簸不破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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