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伤覃木林的心,把他的梦想彻底打碎了;还不符合他那个族人的风俗。于是,对郑姨痛下杀手,就几乎成为必然。我离开郑姨的家,直奔派出所而去,把我看到和听到的有关覃木林的一切,一古脑儿全对警察说了。
我不把这事对警察说,日后查出郑姨毁尸灭迹案来,我岂不成了知情不报?这么笨卵的事我才不干呢。
我虽然做的是阴行,但不是谋财害命。
至于说那些做了阴魂术后,不得善终的人,其实他们在做阴魂术之前,就已经注定了不会有好结果的。
所以,从原则上来说,阴魂术是治病救人的。就好比医院里重大疾病的住院部一样,患上重大疾病的患者,又有多少人能从病床上回复到他们正常的日常生活里去呢?但你能说医院不是治病救人的吗?
因此,我对自己所从事的职业完全没有愧疚之心,反而感到沾沾自喜。就如郑姨这件事上,通过做招魂术之后,郑姨的粉店逐步走上正轨了的。至于会出现这样意想不到的结局,这个就只能说是郑姨用情不一,又遇上覃木林这样一个心胸侠窄还有奇怪风俗作为他行为支撑这样子的一个人。
总而言之,这事与我的招魂术无关,我把它归结为个人命运的归宿上。
不料,这事大概过了两个多月,市公安局竟然有两个警察来到我的医馆来,坐下就对我说:“陈术先生,我们来是想和你聊聊的。”
两位警察大哥说话得轻巧,还笑着对我说聊聊,可我怎么知道他们要聊什么?虽然有句俗语说得很好,不做亏心事,不怕夜敲门。
但我毕竟就是普通市民一个,对这些国家专政机关的人到来,还是无端端起了害怕的心的,我怕他们查案子原因细节有所疏漏,误会到我身上,麻烦可就大了。
两个警察中,有一个我算是比较熟了,上次别墅闹鬼事件牵出人命案,接到报案来到别墅询问我是不是你报案的那个警察,真是巧得很,我这次去报郑姨被碎尸案,接待我的那个警察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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