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悠着反抄着手,从门外走进孙以亮的铺子里来。
“唉!是不是很诡异?被无情地拒于千里之外了吧?还语无伦次,不知道她的所云是不是?”我站在门口看着孙以亮说。
孙以亮没立即回答我,而是垂下头默默地思考了好一会,才又抬起头来,看着大街外已经没有了小芳的踪影,眯缝起眼睛,然后仍然无法理解地摇了摇头。
孙以亮内心里复杂啊!说要算上一卦,又是她小芳自己提出来的,自己走去书架想拿工具而已,就算是走近一点她身边,也不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啊!那小芳怎么就转身离去?还说上这么莫明其妙的说话呢?
我看着孙以亮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顺手儿把他桌面上的一支烟拿到手上,点燃,很享受地抽上一口,这才替他开解道:“别再胡思乱想了。她都不是骂你,她那说话有骂你的意思吗?没有嘛,那你自责个屁啊!”
我这样子把孙以亮一骂,他就把往外看的眼光收了回来,定定的看着我好一会儿,才有些反应地做出迷惘的表情,我心里正骂他不可药救了,被小芳迷得失魂落魄的,这可怎么办?好好的一个人来的呵!
突然,孙以亮一拍大腿,一副从迷惑中惊醒过来的样子,指着我不停的“啧啧”着:“你可真神啊!我怎么就没注意到她说话的语气和意思呢?真如你说的那样,她根本不是在骂我,而是在骂别人!不然,她怎么会说‘我和同学说两句也不行么?’,显然,有人不准她和我说话儿!不过,谁不准她和我说话呢?这附近可没有谁在旁边啊!”
“有一个‘谁’在你们俩旁边,你未必一定就看得见。”我淡淡地答了一句孙以亮。那卷烟快抽没了,我得把手指往后移,把最后还能见到白色小圈儿纸质那段吸上一口,才舍得扔掉。
孙以亮于是傻傻的看着我,似乎在琢磨我说话的意思,不知是不是比较顿,抑或是联想到重大问题了,头皮发麻与惊恐万状的状态的出现需要一个酝酿过程,最后,他张大了嘴,用手指着我,什么话也没有说,却脸色苍白如纸,冷汗从额头上涔涔而下。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你想到可怕之处了吧?很吃惊是吗?”
“可不是可不是吗!铺子里面当时只有她和我,可是,她骂的又不是我,你还说有一个‘谁’在我和她旁边,而且还未必一定看得见,这这这……,岂不就是在说,那个那个……阴魂来着?我的天啊!怪不得你会说,我的铺子阴魂缠绕啦!”孙以亮一下子坐到他的算命椅上,嘴唇仍在“哒哒”地颤栗着。
“嗨,”我说,“你怎么那么迟顿啊?老半天才想起这个来?”我发现,孙以亮其实对阴行是不在行的,虽然与别人算命扑卦,最后少不了得用阴气重之类来骗人家钱财,但实际上他是不懂得阴行常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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