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小芳回村来的事对孙以亮的打击很大。他曾经悄悄地去过小芳的村子里，远远看见小芳那穿着入时的打扮，更显出自己的土气与落魄，孙以亮到了小芳所在的村子，最终也没敢进小芳的家，更别说彼此说上一句话了。

        就这样无言地离开，带着伤心与自卑，孙以亮回到家里蒙头大睡了几天，也收拾起自己的行理，离开那落寞又沉静的村子，来到了大城市。

        没闯过不知道，还以为大城市遍地是黄金呢。其实都是人为虚构出来的。少流一滴汗，少出一身力，今晚那一餐还没有着落呢。真是手停口停，根本就不是以为的那样好挣钱！

        可是，太奇怪了，小芳咋就只用了半年时间，就给家里挣回了五万块钱呢？她也不是和自己一样，大学没考上，身无一技之长，除了颜值有些，她怎么就那么容易挣钱呢？

        起初，孙以亮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但是，城市毕竟是个大染缸，城市里的夜生活听说很丰富，也很神秘。在夜幕掩护下，各行各业的人们挣了不少钱，包括那些用颜值和身体，而不是用智力与劳作的姑娘。这样的现实让孙以亮心里有些沉重。

        他曾经独自一人，走到那些类似于天上人间的夜总会对面街边暗影里蹲望过，心里又矛盾又痛苦，想看看小芳在不在门边穿得性感暴露的队列里，又怕真的看到小芳的倩影。他本来不会抽烟，那些个夜晚，他学会了抽烟。

        事实上，他蹲望过夜总会大门许多个晚上，并没有看见到小芳，真不知这是对他的安慰，还是他的自欺欺人？

        总之守望过后，没见过小芳，他心里面舒服些了，但奇怪的是，也把他内心里的期盼与幻想给彻底灭了。

        一方面希望小芳不是依靠那种出卖肉体来赚钱的人；另一方面，又彻底明白过来，一个一无一技之长的农村妹子，既没有后台和关系，来到大城市后迅速挣到大钱，除了在那些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地方里能够做到，孙以亮想不出来，还能依靠什么手段来挣大钱？

        那些让他深深陷入沉思的蹲守夜晚，一度让他有过很强烈的冲动，他也要人模狗样地大摇大摆地走进去，象电视剧里的爷们一样，翻小芳的牌。可是，一摸自己的衣袋，真是囊中羞涩啊！

        就这样，带着青春的隐痛与伤心，孙以亮离开了城市，到处流浪着，直到有一天，他坐在某个县城街边，听到一个盲人帮人算命，所用的套路，都是孙以亮猜得出来或者断得出后果的，并无意中笑过那盲人后，那盲人就很惊讶地问他，我所断的事，你都猜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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