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缘故呢?好好的,他说他不能来我的医馆,这有点奇怪呵,而且奇怪的不只是这个,我想起覃木林说话的时候,喉咙里面有另外一个声音在跟他学舌的样子,就更加的想了解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按照覃木林从手机上发给我的地址,我在小巷子里左绕右拐的,才找到郑姨所在的里弄,那种夹在高底不平的小巷子里的私人房子,还真不好找。
到了郑姨家门口,大门是锁着的,不知是从里面闩门了,还是大铁门真上锁了?我掏出手机来给覃木林打了个电话:“喂!覃师傅,你在不在郑姨家里面啊?”
“是,是陈术大师吗,我,我在房间……里面啊,你等一会,我就下来开门了。”覃木林回答我道,但声音很不连贯,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塞住喉咙似的。
那种感觉就有点象他被破门而入的坏人捆绑住了手脚,嘴巴上被用布堵住一样,电话响后,坏人怕他不听电话而引起注意,就扯开他嘴巴里的布而让他回答电话一样。我正胡思乱想着,郑姨的房门开了一道缝,覃木林从门缝里探出人头来,做贼一样四下里看看,觉得安全了,才招手叫我进去。
我不知道他这是怕别人看见我进家里去会引起误会还是什么,我理解他那种小心翼翼的防备。毕竟,我是做招魂术这一行的,我知道,就招魂术三个字,在我们这个角度,都是把它归类为封建迷信活动,误解很深的。
所以,覃木林对我肩挎招魂术工具袋的样子,怕街坊邻里有所避忌,我完全理解。特别是他做男人那方面不行,就更忌惮别人看到他请招魂术大师上门了。
只是走近覃木林跟前,抬头一看,他竟然满嘴塞满了面包屑,连嘴角边都是白色的碎屑,嘴巴里还含着一大口,仍然没有下咽。
“进来吧!”覃木林含混不清地对我说,喉咙跟着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应该是吃面包没有用水送,因而面包卡在嘴巴里让覃木林感到了干涩难咽。
既然还在吃午饭……哎,哎,这有点……怎么说好呢?好象我们这里不大习惯中午餐吃面包的唷,这覃木林有点儿特别呵,当然,世事无绝对,也不能因此说他什么,只是感到不习惯而已。
这不,我来的时候还没有吃午饭,可是,看到他这样吞咽面包也没能引起我的食欲,这就更说明我们这地方没有中午吃面包的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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