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以亮当场就说不出话来了，可是，小芳肉肉地坐在他的怀里，他又舍不得把她推开去啊！她身上的香水味，让他感到好闻让他着迷。

        “你难道就没想过，像你我这种考不上大学的人，身上又没有一技之长，到城里来凭什么能够挣到大钱？难道那钱真的好容易挣的么？少出一分力，少流一滴汗，钱也不会往你衣袋里跑啊是不是？

        也是也是！孙以亮鸡啄米似的点头。

        “似我这样的弱女子，不依靠父母给自己的优点，那儿能挣到钱啊？特别是要想挣到大钱，还得好好伺候人家，好好的讨人家欢心，才能挣来钱的呵。”说着，小芳在孙以亮的怀里就很委屈的扭摆着，孙以亮就感到了心痛。

        既是对小芳的心痛，也是对自己不能让小芳脱离那种困境而心痛。

        “我回村里去的时候，听说有人在卖笑场所撞见过火娇了，她也是做出卖肉体的营生，可也不见她挣许多钱啊！听说火娇父母还老大不高兴呢，既然连面子都不要，做到卖肉体这一行了，咋着也应该挣大钱回家，才不至于被人笑话啊！”

        “亮哥，这你就不懂了。这出卖肉体的生意也是有讲究的。像那种每天晚上打电话去旅馆问男客人要不要特别服务的，充其量也就挣一万几千一个月罢了。要是遇上公安扫黄紧张时期，还挣不来糊口饭钱呢！”

        “那你怎么就挣得这么多呢？”

        “我原来也挣不多的啊。原先我也是和普通姐妹一样，在大饭店里的娱乐场所站成一队，随客人挑选，起步价是一千。但也不是晚晚有人看上你，所以每个月也就一万几千的收入。皮费开支一扣，所剩也无几的。”

        “但这样的房子你岂不是贷了银行许多钱？”

        “也不是啰。这房子真要靠贷银行钱，还到死那天也还不完啊！我后来是遇上贵人了，多得妈咪对我另眼相看，说我的美很性感，象米国那个社交名人戴什么娜的，对男人有致命的诱惑，所以叫我别窝在门店里，一百五、两百块的接客了，那种只能是糊口度日的。”

        “所以，妈咪把你带出去交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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