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这一问,又没有谁回答我了。我很想问大声叫“鬼啊”那个人,却又不知道是谁叫起来的。毕竟,刚才叫的时候太突然了,大脑里都被“鬼啊”两个字占满了,实在听不出是谁来上这么一大嗓子。
别墅大厅里此刻出奇地静,静得那怕是掉下一根针,也能听得到。
忽然,听得“哒啦,哒啦”声响过,就见袁利强打亮了打火机,点着了一根蜡烛,四下里一看,全都蹲起来了,不觉笑说:“什么嘛都怕成蛀了?”
由于袁利强点着了蜡烛,光亮让惊慌失措的老同学们带来了一丝安全感,他们都脸色惨白地互相看看,却不敢嘲笑对方,否则的话,就不是五十步笑一百步了,因为谁都不比谁大胆多少。
我环视了一圈,发现自己还是没能找到那个没有身体的头颅的出处,不由暗地里自责起来——今晚遇到的是什么鬼呢?让我显得笨拙又束手无策!
正在懊恼之际,周围的同学还处在心有余悸之中,突然,江春玲脸色涨红起来道:“谁?谁摸我的屁股?”
大家转过头去看江春玲的时候,袁利强站得最近她,所以感觉上,就好象大家都在质问他为什么要摸江春玲的屁股?
袁利强急了,也跟着江春玲一样涨红了脸,辩解道:“我没摸。我一只手拿着蜡烛,一只手抓住打火机,怎么能摸春玲的屁股呢?是不是?”
本来,袁利强说得有些道理,但是,这个时候胡在坚不趁机把袁利强打倒,他又怎么能追到江春玲呢?
“想不到啊,袁利强,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占江春玲的便宜!真要是春玲遇到什么不妙的情况,你岂不是要占尽春玲的便宜才肯帮春玲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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