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也不想在这间卧室里呆太久,毕竟覃木林在床头柜上摆了一些供品和神像之类的东西,太可怕了,太不舒服了,我心里有多不喜欢就有多不喜欢。
“不如,我们下楼再说吧?这里毕竟是你和郑姨的卧室……哎,对了,你们不是把粉店盘出去了吗?那么,郑姨也应该是清闲之身啊,怎么不见她呢?”说着说着,我就想起郑姨来,她可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啊!怎么就不见她的踪影?
覃木林听我如此说,脸上的肌肉弹跳了几下,然后扯起一边嘴角来,露出不屑的表情道:“不就是因为清闲了啰,人又被麻将迷了啰。”
哦,这个也说得通。
但不管怎么说吧,一个外人老逗留在别人的卧室里,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实在于情于礼都不合啊,于是,我带头往楼下走去。往楼下走还有个好处就是,万一真有什么不妥,我还可以撒丫子跑,还可以大声呼救什么的。
覃木林显然也没有什么不便的,跟着我走到楼下去。
但到了楼下客厅的时候,覃木林看见房间门是被打开一条缝的,他本能地走近去把门给关上了,同时,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我才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指着他的身体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奇怪是吧?我这是黑衣族!”覃木林说时,捏了捏他的绣着许多花纹图案的黑色衣服道。
我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头脑乱七八糟的看着覃木林。覃木林却淡定自若起来,用手指了指茶几上的叉烧包,说:“你刚才一定是看着我吞咽包子的时候,心里就感到很奇怪,怎么硬是不用茶水来送服包子呢?即使吞咽得呜咽起来了,也不用水送服,这是为什么呢?是不是?”
“是的。为什么呢?”既然他在摊牌了,我也就不必再躲躲闪闪的,干脆迎上去反而直截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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