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大概三十多岁,皮肤微黑,两眼无神,只盯住一个地方就直勾勾的走进来了,身板挺得直直的,就好象有人把她全身绑在木板上,才往大街外推出来一样。那样子的确有点不对劲儿。
她走进来的时候,我就坐在坐诊台前,在正厅稍稍偏墙壁一点儿的地方,她不可能不看到我。可是,她就是那么诡异,旁若无人的径直走到摆放佛教摆件的橱窗前,低着头慢慢地看,还真如江春玲所说的那样,女人皱起鼻子在嗅闻什么呢!
这个不必说了,我一看见她的眼睛时,就知道她有些魂不附体了,也难怪江春玲会带着胡在坚躲藏到乡下去,这女子的确很诡异!
当然,我是不怕她的,还静悄悄地站起身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后,突然探出头去问:“你到底在找什么呢?这些都是正宗开过光的佛教饰品,有求必应,要不要请一尊啊?”
照理说,她看得那么入神,那么专注,我的突然出现与说话,应当会把她吓一跳才合情理。可是,那女人竟然淡定自如,不不不,应该说,她竟然麻木不仁似的,只对我看了一下,又专心看她的了。
这明显就是魂不附体嘛!
只是一时之间,我又说不上来,她是什么魂魄不见了。正思量着,她已经自顾自的转身走向了店门,慢慢走出第一分所外。我看着这个女人的背影,隔着玻璃目送她消失在街边拐角,回头却愣住了。
潘敏玲和另外一个女售药员愣愣的站在药柜子面前一动不动,我正想对她两说,喂,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可话还没有出口,我就看见潘敏玲和那个售药员先后眨眨眼,如同睡醒过来一样,又开始她两的工作了。
这是什么情况?
不会是被迷……对!最有可能,就是她俩不知道自己被迷了!
有关这个情况,我就不便说出口了。否则的话,她俩听说第一分所里工作着的时候,被什么迷了,谁还肯留下来啊?
这就难怪胡在坚不想干下去了,却没有听到两个女售药员提出不干的原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