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这么说这些厕纸……是那个的啦……?”江春玲颤着嗓子问道,她手指着厕纸篓里的冥币,眼睛向上翻了两翻,人就软绵绵地往下瘫下来。
我一见,可不得了了,赶紧把她扶住。但是,已经昏迷的江春玲,我在这边扶她,她就往那边瘫软下去。
我只好马上站起来,把她一把抱了起来,往楼下走。
刚才,我往楼下飞奔而去,拿了卷筒纸又飞奔上楼。同学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想问我是怎么回事时,我已经往楼上跑了。他们以为出了什么事呢,这会都排着队走上楼来。就在三楼转二楼的楼道上与我对了个正着。
“陈术,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呢?”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只好气喘喘地说:“下去再说吧!”
本来,我抱着江春玲,已经气喘吁吁了,下去再说是最恰当不过了。但是,胡在坚吃醋啊,还是个挑拨离间的主。这会儿见我抱着他想追求的江春玲,就醋坛子打翻了,竟然说:“陈术,你不是吧?趁楼上没有灯,欺负春玲欺负到她晕倒?”
他这话一出,同学们全都倒抽起凉气来,好象我真如胡在坚说的那样不耻!都在暗暗叹气呢。
我说:“你别把自己大脑里的污七八糟的想法强加到我身上好不好?”
胡在坚不服气,还想反驳我两句的。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我怀抱里的江春玲醒过来了,第一句说话就石破天惊:“鬼递冥币我擦屁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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