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的情况,我如何敢奢谈什么换肾啊?
“不是我不信任你,确实是你也有你的难处。所以我不常来打搞你,就是这个缘故。”翠玲怯怯地对我说,还生怕刺激着我呢。
其实,翠玲的考虑也是出于实际情况的,她不想把难题加在我的身上。
早前,师傅确实留下有十多万元,但师傅的女儿从美国回来后,我还是把那笔钱全数交给她了。毕竟,她才是正宗的我师傅的财产继承人。
但这样一来,我就仅是接过了师傅留下的医馆,凭着我的手艺挣点诊疗金了。
最初,承着师傅留下的名气,我还是能够平安度日的。但自从我出过误诊之后,我的病患者就越来越少了。
到了今时今日,我已经感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
这些,我自己是非常明白的。但翠玲有事,特别是翠玲的妈妈有事,我能就手旁观吗?
我一把拉起翠玲,就直奔我的医馆而去。在中草药柜子最下层的格子里翻找了一遍,找出这几年来帮人诊疗所得攒下来的五万块钱,全部递给了翠玲,“这些,虽然算不上多,但好歹可以带你妈妈到医院里住着做前期医治,后续的我会想办法的。”
“这怎么行?这些是你的所有了,我拿走了,你用什么过日子啊?”翠玲很感动,但也很不想接受。因为,我的行为有些孤注一掷的样子,明显不是长久之计。
但生活就是这样,正所谓士急马行田。男人嘛,就应该有担当。
翠玲妈妈肾不好,不能什么也不干就由她拉在家里干耗下去的,这样既对不住翠玲妈妈,也对不住自己的良心。我自认为,我可是她的准女婿呵!带她到医院去作些保守治疗,等我赚够钱,而医院也找到与翠玲妈妈相匹配的肾脏,就换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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