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道我刚刚承接师傅的铱钵,估摸着我对医术的熟练还有个适应过程,就有空的时候来医馆里陪陪我。
或者聊聊天,或者约上两三个同龄人来和我打打牌。
更多的时候,我喜欢和翠玲讨论理想,谈论人生。
如此一来,时间久了,我们就有些儿感觉了,感情在不知不觉中萌生出来了,彼此心中都有了对方。
这不奇怪。
我们是如此地年轻,如此地血气方刚又性情相投。
而医馆对出的夜晚,每每在静寂中凝滞出好神秘好深邃的画面,正是适合我们做梦和抒怀的好地方。
我们曾经坐在月色下的街边花栏,看人流的匆匆而过,听刺耳的汽车轰鸣声,看月光洒落人间的青辉如何凝滞与成画。
于是,我们便有了许多的诗情与梦境。
当然,当然了。
我们毕竟年轻,又成长在这个信息铺天盖地的岁月里,仅仅是大自然的熏陶不足以满足我们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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