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丽嫂坐班车到得苍五县,再转乘从县城到村子的小面包车,晕头转向地到得丽嫂家乡林田村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了。
晚霞有些灰暗,间中夹杂着几缕霞光,显得死气沉沉,但又不泛希望。
我身斜挎着那个装满工具和用具的旧布袋,穿着一件短袖T恤衫,脸色有些苍白,气喘吁吁的,身旁还得挂着肉感的丽嫂。
她本来是林田村人,但嫁到城里二十年后,人也变了,坐这趟车后,几乎是快要站立不稳了。所以,她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就如我斜挎着的布袋那样,挂在了我另一边上。
村里人当然没见过男女之间不是夫妻的,却可以这样公开挂靠在一起的,都好奇地依在村舍的周围,眯缝着眼睛看过来。
我说过,这丽嫂有时候也不太分场合的,坐不了车,晕,这我理解,扶着她往村里走,也合情理。问题的关键是,她穿得太露了。
她的裙子总是在衣领子的地方,开得很开,不是大V领就是桃型领,胸沟总是那么不遮不掩地展露着,白白的肉体很显眼地把人们的眼睛吸引到她那些地方上来。
还挂在我的身上,每走一步,尽管我已经很小心了,可是,手肘或者臂膊随着我的步履,还是难免会碰着她大片展露的胸部。
这在她来说,让自己喜欢的小鲜肉碰到,她喜欢,不避讳,还求之不得。可在外人看来,就变成了是我在揩她油水了。
我很尴尬,曾经注意过望过来的村民的眼神和动作,其中有人在吞咽唾沫子,喉咙在上下不停地滑动。不用问,也猜得出来他们的下意识是什么了。
最说不清楚的是,我在丽嫂打电话给村里人的介绍里,是驱邪捉鬼一级的人物,与那些佛门弟子同属一种类型的人。可才刚刚在村口看到,却看见我完全不避嫌女色,而且还有些揩女色油水的嫌疑呢。
真是形象毁三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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