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快把头转回到已经摆好来的醮坛上,口中念念有词起来,嗓子逐渐变得尖利起来,有些像被宫过的太监,吓得旁边的人不禁毛发倒竖起来,然后,又听得我一声道:“急急如律令。”
那村委里的人都双手抱在了自己的臂膊上,烛火却越来越暗,有阴风在办公室里渐渐吹起,只撩得他们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都纷纷住了口,不再作声,有几条似是而非的影子影影绰绰的在角落里闪现,不是来迷人的,却是来催眠的。
“又做什么呢……”
随着办公室里越来越冷,寒气越来越重,诡异的气氛笼罩住了周围的时候,不知从哪个墙角传来了这样的一声抱怨声,它不是一句话连贯起来说的,而是悠长地呼唤着,如长调,阴阴地响起,刚刚注意到那声音,它又消失了。
村委办公室里仍然被浓重的阴气、寒气笼罩着,在场的人都顶不住而浑身颤抖起来,只有村长似乎注意到那一声抱怨声了,他刚刚则起耳朵,没了,那声音就这样没了。
“咦,这是咋滴呢?”
我没想到这个时候村长居然没被迷得晕晕顿顿的,还能说话问怎么回事!
我只好冷着脸,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道:“别搞事,这是黑白无常两鬼按例在问话,毕竟我队在搅乱‘他们’的正常生活,虽说是‘他们’的人弄丢两个伢儿的魂,但我要把她两的魂召回来,必然会骚扰人家地界的。你既然还醒着,就过来帮我扶着两个侬伢女吧。我正怕自己入不了神下不了去呢!”
这下村长有些惊怕了,咋的?招魂还要下去“他们”那地界儿的啊?可是,这个时候他问不了啦,他听我说叫他帮着扶一把两个侬伢女,手一碰着侬伢女,他就感到一股巨流直流进他的身体,不是热物质之类的,而是寒流,以至他马上感到寒得说不上话来了。
其实,纵然你是多么的阳气十足,只要你直接与被鬼迷的人接触,也会传染上鬼气,被寒得动弹不得。
我之所以要把村长害了,就是为了禁他的声音。不难想见,他阳气那么足,别人早已经一声不哼了,连黑白无常都出现了,他还开得口说话,那些地下上来的家伙,本来就有些鬼鬼祟祟的,听到有人声,那还肯上来啊?
用这种不正道的办法把村长的说话能力废了,我又开始低声念咒了。密集的咒语从我的嘴里吐出来,就好象空调的冷气出风口,不断地往外吹送冷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