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庄重地再次点点头。
“不信,你也可以跟着我们一起下去走一周……呸呸呸,看我,胡说什么呢!真是的。”
我话音刚落,翠玲连忙摇摆起双手来:“别客气,别客气。这个邀请就免了吧。还是你们自己继续‘治病’吧,我去看我妈去。”
一场突如其来的事故,弄得我和丽嫂费尽多少唾沫,才解释得清楚。
等到翠玲离开医馆之后,我就把医馆的大门闩上了。
回过头来走入里间的时候,我不禁多看了两眼我身上的这套袍子。别看它只是一件长及到脚丫的黄色袍子,却是大有名堂。通常,像我这种与下面世界打交道的人,往往做法事好,做法术好,都会穿上这么一件袍子,并把这样的一件袍子尊称为“道袍”,以示尊崇古人流传下来的“礼制”。
说起来,道袍是明代极其流行和典型的一种便服,在明代由于道教为国教,上自天子下至士庶无不把道袍当做日常穿著的主要服饰之一。
道教产生之初,道衣曾以氅(鹙鸟羽毛)拈绒,然后编织而成,称鹤氅。其制法早见于汉武帝时方士栾大穿着的羽衣,无袖披用,展如鸟翼,取神仙飞升之意。南朝宋代陆修静定道服有披、褐两种。披即披风类衣物,如讲法师披于肩背的霞帔,褐即今所说的道袍。
就因为我身上穿着这样的一件道袍,令到翠玲不得不信服我和丽嫂正在做的,是一件正儿八经的事,与治病救人有异曲同工之妙。
闲话少说,当下和丽嫂把那些做招魂术用的东西搬入里间,就开始做正式的招魂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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