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来是吴培荣有吴培荣的势力范围,翠妮姐有翠妮姐的势力范围。
将近天要快亮的时候,大兴哥老婆说现在是时候了,再不冲到翠妮姐那边去,被吴族长的人看见了,她也是昨天晚上那个女人一样的下场了。
大兴哥老婆说着,踮起脚来突然吻了我一下,说:“陈大哥,谢谢你。后会有期。”
说完,她飞一般从屋子里直往会放蛊的翠妮姐的家那边方向跑去。清脆的、急促的、踏在村道里的脚步声,打破了凌晨宁静而诡秘的珠朗村。我衷心希望大兴哥老婆能够顺利到达翠妮姐的家里。
然后,我打着哈欠,虽然不情愿,但却斗不过疲劳的袭击,蜷缩着再次缩到那张铺有禾草的木沙发上,怠倦地闭起了眼睛。
正迷迷糊糊的时候,吴培荣带了几名男村民走过来,站在我躺着的木沙发前,用脚尖碰了碰木沙发,把我弄醒。我抬眼看到的是,他们正在低声交谈,然后吴培荣问我:“咋样,昨天晚上睡得好么?”
我两眼仍然惺忪,不知吴族长这话是真关心我,还是在戏谑我?我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坐直了身体,这才回答吴培荣道:“你说呢?像我这种中了情蛊的人,能不能睡得香呢?”
吴培荣哼了声:“我队请你来是帮村民解蛊毒的,可不是请你来多管闲事的。你明白不明白?就如我队隔壁家里有啥子事,与我无关一样,你懂不懂?他要争要打,关你啥子事啊?你乐得装睡就是了。无端掺和进去对你没啥好处!”
我顿时无语,问他这是啥子意思呢?我下乡进村多了,你叫我啥子事别管,我也问你啥子事由呢!
吴培荣这下子不高兴了,他直接说道:“你就别在我队面前装糊涂了!昨天晚上,临天亮的时候,有人看见那个想逃跑的大兴哥老婆,从你这屋子里直往那个放蛊的女人家里跑去。这关你啥子事?你一个外来人,又不了解情况,插啥子手啰?难道你觉得自己中了情蛊还不够痛苦么?还想吃上一顿乱拳么?”
看起来,吴族长的线眼也不是吃素的。但这个锅我不背,不然的话,我还真不知能不能离开珠郎村了。之前对这个村子还是一种不妙的感觉的话,经过昨天晚上大兴哥老婆所讲,以及自己的所见,我对珠郎村算是有些儿知情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