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刚才跟在翠妮姐身后做保驾护航的,就有四个青壮男子跟在翠妮姐队伍里了。我不觉有些诧异,看起来,村里传说翠妮姐有许多个面首,似乎也不是空穴来风。
我觉得屋子里有些拥挤,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翠妮姐也不说话,径自走里间,我见大兴哥婆子跟着走进去,也就跟着进去。
到了里屋,里屋是连着厨房的,从厨房到里屋的周围,放着许多盘盘钵钵,大小不一,沿着墙壁摆放着,火油灯昏暗朦胧,只能依稀看个大概。屋里有一股怪味,又腥又臭,又混合着药味和腐烂味道。
而二楼上居然还有另外两个村里男子,一两个年青女子,正在整理床铺。二楼的偏房是翠妮姐原来的老公,已经不善人语,赤裸上身,呆呆地看着屋顶,床边是一个村妇,正在给翠妮姐老公喂药吃。
翠妮姐见我看着她老公在出神,怕我误会她什么,就指着床上已经痴呆的男人对我说:“这个就是骗我来珠郎村的老公,他当初是和刘天勇一起,专门在蒙县打着中介所的旗帜,实质做的却是贩卖妇女的勾当。我后来知道真相之后,等他回村里来的时候,给他下了蛊,不准他再出去害人的。”
“哦。”我既有些意外,又有些意料中的感觉。反正内心里很复杂很奇怪。应了翠妮姐一声后,不再说话,却扭头看看这个男子,又看看那个男子。翠妮姐侧过头来看我时,一眼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她也不说话,一把拉起我的手,直接走到楼顶上去。天台上,弦月洒下些清辉,比起在屋子里清爽得多了。我估计是情蛊未解,人一少的时候,就毫无顾忌地直盯住翠妮姐看。然而,翠妮姐似乎对我这种被迷得不浅的眼光,早已经习以为常,也没有被我的眼神所动。
但是,翠妮姐显然是把我当作能够知心相交的朋友,或者说是当作同道中人来看待的。她对我说:“我知道你想问我这是怎么回事!估摸着你听了村里人说过我许多闲话了。我的而且确是会蛊术,甚至不止于蛊术。这个你也看到了,我也不多说。我只想告诉你的是,那些青年男子,不是你以为的那样的!一方面,我在和老妖怪族长的人暗中较量;另一方面,那些年轻的,正准备用钱买被拐妇女的人,我正在极力地争取他们,让他们不要再用钱买妇女,这样,只要没有需求,刘天勇的所谓中介公司就会撑持不下去。当然了,他们都年轻,又都到了娶媳妇的年龄,不让他们尝尝女人的滋味,硬要他们不娶媳妇是不行的。所以,我就轮流让他们上……”
哗!这样子都行?
我也真想找个贩卖丈夫的村子打救一下了!为了让村里到年龄想嫁人的女子尝尝嫁人的滋味,我也愿意作出牺牲,让她们轮流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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