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主动到分馆去,想仔细观察一下胡在坚,他要是仍然象昨天下午在潘塘公园里那样对我狂暴地咒骂和挑衅,那就是真的是他生气了。他要是无精打采的样子,对昨天的事好象不是怎么上心的话,嗨,反而是危险了。
到得分馆,看到胡在坚后,还真如我所猜测的那样,恹恹的不怎么有精神,我问江春玲,这是怎么了?江春玲就说他感冒了。胡在坚确实没有再提昨天下午的事,而是把眼睛定定的看着我的脖子,幽幽地说道:“我怎么看你的脖子,就好象看到麻辣美味的鸭脖子似的呢?真想走近去咬上一口!”
听得江春玲气得走近他身旁就要动手扇他巴掌,却被我用严厉的眼光给制止了。
我对胡在坚旁敲侧击道:“在坚,你不觉得你的想法很有问题的么?我的脖子又没有被染成麻辣颜色,你怎么就会觉得我的脖子似麻辣美味鸭脖子呢?还真想下得嘴去咬?要咬出血来,碰到血腥味,你不感到恶心的吗?”
胡在坚翻着白眼道:“我怎么知道呢?反正看着你的脖子,我就有那种联想,还非常之强烈,咬不到还吞咽口水啰。”
江春玲说:“陈大哥你别跟他计较,他这个人啊,最近神神秘秘的,常常自己跟自己说话儿,也不知他说什么来着!”
胡在坚不服气地说:“这有什么不对劲的吗?我觉得有些事要做,当然就得叨念几句,好把事情记牢在大脑里,不然忘记了怎么办?”
是吗?既然有什么事要常常唠叨起来,形成机械记忆,那么,作为男人来说,江春玲和我之间“有一腿”的事,你干吗就记不起来了?从我到分馆来了这么久,你胡在坚可是只字没有提起那件令你恼怒的事呵!
照道理来说,那才是你应该记挂在心里面才对啊!再说,以你胡在坚沉不住气的性格,你不可能为了报复而故意显得把事忘掉,以沉稳又更大的报复手段来对付我。你胡在坚没有那种城府,可见,这一切都是有“人”从背后搞的鬼了!
“其实,”胡在坚说着,用手指了指我的头,又接着道:“主要还是看见你脖子上对上的地方有些不对劲,你年龄这么轻,不应该长出黄头发才对。那是在变白之前的征兆……”
什么?我的脖子对上的发根开始变红变黄了?那的确是变白前的过程呵!胡在坚指着我的头部后面的时候,还对江春玲笑着说:“看吧,整天拿我和你老同学陈术比,说我不争气!是的,你陈术哥的确很能干,可是,也是要负出精力和代价的啊!老婆都还未娶回家,就忙得头发都开始变白了……真是要收获就得负出啊……”
“你胡说什么呢?人家这是不少心碰着颜色粘到头发上……”江春玲一边说着,一边凑近我身后来,一把捉住了我后脑勺的几根头发,还说别动。我几乎是猝不及防,就被江春玲从后脑扯下几根头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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