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天勇告诉我,他家乡发生的事,我大脑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事不是我的招魂术所能够治疗的事。那已经是有人下毒从而控制村子的恶性事件了。
所以,我对刘天勇说:“你家乡里发生的事,与我的招魂术没有多大关系啊!恐怕我去到你的家乡,也帮不了你解决问题吧。”
刘天勇显然是有备而来,他说:“陈大师,你也太谦虚了。我家村里除了出了个巫婆一样的人物,还有许多鬼事、奇事呢。这些,总在你的招魂术能治范围内吧?还有,你现在做的许多事,又何止是招魂术范围里的事呵,早超出那个范围了。什么驱邪捉鬼,与鬼魂大师斗法,这些,恐怕不属你招魂术范围内吧?更何况,阴行里的事,是一理通百里用的。你就别谦虚了,看在全村人垂危的份上,你就答应帮帮我队吧。”
“可是,”我说,“你村里的事,看似更象是利用蛊术来控制村民。这蛊术嘛,复杂了去了。蛊术最早见于湖南湘中及湘西古梅山地区的一些宗教书籍中,文字学上的蛊有多种涵义,主要的一种涵义作‘腹中虫’解。就是人的肚子里侵入了很多虫,也就是中了‘虫食的毒’一种自外入内的毒。众多的虫侵入人的肠胃发生了蠹蚀的作用就叫做蛊,又叫中蛊。民间多称之为祸害民众的妖术。继承者多为女性,生来就有,以害人性命为生。”
“陈大师啊,你真是内行,还知道它的出处!这事你不来处理,我想,方圆百里之地,就无人能处理得了!”刘天勇激动地说,“现在村里出现的情况,就如你所说的一模一样!我队村民风淳朴,整个村都像一家人似的,那女人自从嫁到村里来,才出现村民得各种怪病的。主要就是你说的那种,肚痛得不得了,也只有那女人有解药。所以,村里人都得听她的话,否则,就得有人遭罪!啥子症状都有,烂手烂脚的,满地打滚的,精神失常的,找外面医生看也没用,只有那女人配的药才管用。”
我说:“这不奇怪,现在的医生很少接触到这方面的症状了,不懂得医也不出奇。制造毒蛊的方法复杂而神秘,一般是将多种带有剧毒的毒虫如蛇蝎、晰蝎等放进同一器物内,使其互相啮食、残杀,最后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虫便是蛊。而蛊的种类有很多,就我所知就有蛇蛊、犬蛊、猫鬼蛊、蝎蛊、蛤蟆蛊、虫蛊、飞蛊等。虽然蛊表面上看是有形之物,但自古以来,蛊就被认为是能飞游、变幻、发光,像鬼怪一样来去无踪的神秘之物。造蛊者可用法术遥控蛊虫给施术对象带来各种疾病甚至将其害死。这对没治过蛊的现代医生来说,实在是一件太难的事了。”
刘天勇说:“你看你看,大师就是大师!我队找过好多人了,能说得出来龙去脉的,就只有你了。你就发发慈悲心吧,趁还没有人被害死之前,你就到我队村去看看吧,把那女人给管住了,村民就不受折磨了,别等到真死了人的时候才去,就于心不忍了。”
其实,我并不真的懂得治蛊,刚好近来闲着没事,翻看师傅留下的书籍,见到有本曾颁行著的《庆历善治方》就拿来看看,当时还有一种看这种介绍治蛊的书干什么呢的想法,什么时候才会遇到被人中蛊的病患啊?
不曾想,还真就遇上了!
也不知是不是冥冥中注定了会有这个偶遇的,后来我还看了《诸病而侯论》、《千金方》、《本草纲目》等医书,其中都有对中蛊症状的细致分析和治疗的医方。你说,是不是注定了会遇上刘天勇这件事?
就在我静思默想之际,刘天勇以为我不肯答应去他家乡帮助对付那个放蛊的女人,刘天勇在电话里声音就哽咽起来:“陈大师啊,我虽然现在温饱不成问题,但一想到我队村里那些人,不仅穷,但为了治怪病,还花了不少钱,也没法解决问题。我是经多方打听才找到你的,你就当作可怜村里人吧,全村一百多户人家愿意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凑出十万块钱当您的辛苦费,你一定得帮帮我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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