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地看着江春玲,不是看她的漂亮与性感。而是不明白的是,怎么如许有哲理的说话,却在江春玲的嘴巴里说了出来呢?
只是,现在又的确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我就问她,胡在坚到底是从哪个朋友处进的小棺材啊?江春玲也明白骗不了我,只得实说道:“陈大哥,其实那些小棺材根本就不是什么开装饰品店的朋友剩下的,也不知道在坚从哪进的货。他这人就是爱贪小便宜,耍小聪明。”
我严肃地说:“其实我也知道他说了大话,只是,不清掉这些脏东西的话,我担心的是,会对你不好呢。”
江春玲撅着嘴:“口是心非!只怕是怕影响你那间医馆分馆就真啦!见现在是和我说话,就说是怕影响到我!”
我说:“那你以后不是要在分馆里维持生计的吗?这样,怕影响店好影响人好,目的还不都是一个样!”
江春玲神色有点扭捏:“又耍嘴皮子了,真不知会有多少女孩被你骗失身了。”
我没再和她多耍嘴皮子,交代她小心点后就走了。
过了两天,江春玲忽然打电话给我,边哭边说:“老同学,你快过来分店一趟吧,出事了!出大事了!”
“出大事了?”我连忙问。江春玲也不回答,就是一个劲地哭,我心想,坏了,真的应验了?前两天晚上,我在分馆拉开抽屉看到那些使用过的小棺材时,就感到有阵阴冷的寒风拂人,只是风不大,也就没想到会出大事!
现在一听江春玲的哭声,我就心慌得要命,赶紧打的过去分馆,店门大敞,江春玲蹲在店外,眼圈发红,神色憔悴,胡在坚则坐在看诊台前的椅子上,双手抱头,一副死人塌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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