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叔突然考起我来了,嘿嘿,佳叔,你占上风的时候,你就出力把我整吧!我要是知道这只小恶灵怎么死的,我还用打电话给你,问你吗?我只好打哈哈道:“嘿嘿,佳叔,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呢?这不是在问你嘛。”
“我猜你也不知道!告诉你吧,这是国外邪教做黑弥撒用的祭品!为了让黑暗世界帮助这些邪教获得力量,这个用于祭祀的人供,是晚上在大街上那些流流儿随机捕捉回邪教里的!可流浪儿只是想乞讨饭吃,不想饿死的啊。说不定在过了一段流浪生活后,他们又走上正常人的生活了。所以,压根儿他们就不是阴气很重的命运悲惨的人,却被活生生地捉去作为祭祀用品,这种人得多大怨气才行啊!能不成为冤鬼、猛鬼吗?”
“哦,原来是这样!”我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道。
佳叔接口道:“不仅如此啊!最主要的是,用于祭祀用品的人,在摆上祭坛的时候,他们还是活人!邪教教徒把掳回来的流浪儿强按在一只容嚣里,容器底下浸泡着妇女的经血,男人的粪便,还有很多很恶心的东西,比如老鼠啦、蛇啦、蟑螂啦来咬他,然后,把流浪儿摆在祭坛上,每个教会成员在仪式上,都会用腊烛的腊滴到流浪儿的脸上、身上。整个仪式上就充满了撕心裂肺的凄凉哀号,直到这个流浪儿死去。可以用惨绝人寰、生不如死来形容流浪儿的惨死过程!”
听得佳叔如此介绍鬼童的出处,我顿时心烦地问他怎么解决,佳叔想了想:“午夜四点整,在十字路口把小棺材用红布包好,淋上汽油烧掉,烧之前在小棺材里放一件带血的女人卫生巾。要是这个办法还不行,那就只好把小棺材送回原主,我估计原主也不敢要回这只小棺材,驾驭不了。”
送回原主很难找,就算是找到了,人家也不会承认,正如佳叔所说的那样,怕驾驭不了。这就等于送不回去了,只有把小棺材烧掉一路了,我把情况和胡在坚和江春玲两人一说,准备当晚就动手。
但为了做这件事,胡在坚竟然四处找一条碗口粗的木条,问他干什么呢?他却说下半夜去办事,怕不安全,找条趁手的木条防身。我见说得有道理,也没多想,就不再追究他什么了。当晚三人在分馆里熬到将近四点钟,我把放有江春玲用过的卫生巾的小棺材浇上汽油,用红布包上,在无人的十字路口把小棺材烧成了一堆黑灰。
期间,不知是因为心烦,还是压力过大,我的头一直隐隐作痛,不得不用双手按住太阳穴。胡在坚害怕地问:“陈大哥,这方法管用吗?”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管不管用也得试啊,你有办法吗?”
他把头一缩,不再吱声,江春玲对他怒目而视,气得呼呼直喘,要不是我在场,估计早大巴掌抽过去了。烧完小棺材后,忽然发现胡在坚拿在手上的木条不见了,还问了一声胡在坚,木条呢?胡在坚也愣了愣,半天也想不起来,他手中的木条丢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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