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他的嘴巴里爬出叫不上名字的虫子来,害得医院如临大敌一样。
最后,那年轻人一直叫着那个下蛊的西南女子的名字,心痛而死。
现在,我面临着的,就是这种传说中非常可怕的情蛊。当然,我相信,我被下的情蛊,不是那种背弃谁而死的那种情蛊,而是中了那种会失去意识臣服于下蛊人的那种。
我在珠郎村还没有爱上谁,所以对我下背判情人就会死的蛊,不起作用。只有下那种臣服于谁的蛊,我才逃脱不了她的控制。
但我不死心,只想着明天上班后,医生能够查出我肚子痛的病因,从而好对症下药。我相信现代科技进步日新月异,已经能够对那种传说得很神秘的蛊有药可医。
然而,我的期盼看起来要落空了。第二天,医院的确对我进行了汇诊,但显然,他们对我的情况掌握不了。他们的意见不仅分歧,还在我的病床前公开发生了矛盾,有说是普通的吃错东西的,有说是肠胃癌的,更有说得的是强烈射线伤害的,不然,不可能内窥镜都动用了,仍然查不出具体原因的。
我一听,知道无望了。
我也是个医生,虽然与他们的西医不同一个系,但查不出原因不能对症下药,道理是一样的。所以,最后,我不得不做出痛苦的选择,还是回到珠郎村去。
本来,我对那个女人并没有什么印象。在我与她接触的时候,我是肚子疼得蹲到地上去的,那时我只顾着呲牙咧嘴在抽气,后来还痛得瘫到地上去打滚。你说,象这样的情况之下,我怎么可能对那个珠郎村放蛊的女人有什么印象啊?
可是,现在躺在蒙县人民医院里的我,大脑里越来越对那个女子清晰起来,还产生了许多莫明其妙的幻想。所以,当我脑子清晰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真的中了情蛊了。而要解情蛊,我不回到珠郎村去,我是无法解的。甚至有可能,因为时间拖得长而玩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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