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竹竿,我才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翠妮姐睡在我身边,一副很满意的样子,我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翠妮姐“宠幸”我了。
因为与翠妮姐有这么一段缘,所以,昨天晚上临上床的时候,我得到了翠妮姐给我的解情蛊药。当时吃了,不到半个小时,感觉人精神了许多。所以后来和翠妮姐颠鸾倒凤的时候,特别来劲儿,也不知干了几回合。
以至于现在从床上起来,也感到了两腿发软。
但不管怎么说吧,身上的情蛊被解了,即使两腿因为干那个啥的活儿太多而发软,也要比中情蛊舒服多了。人一觉得精神爽朗,就想出屋去看看。
村道里到处洒落许多的纸人纸马,把村民惊得脸色发青。他们看看地上的纸人纸马后,真不敢相信,昨天晚上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抱头鼠窜的天兵天将,竟然是这些一戳就穿的纸人纸马!
后来据说,吴培荣族长看着村民捡回来向他汇报的纸人纸马,气得嘴唇都发抖了。
“他奶奶的,真是见鬼了。我队十几人大人大姐,竟然被这种东西打得溃不成军!”
有村民就嘟哝道:“都是被吓着的。逃的时候不辩方向,不是互相踩踏就是踩落坑洼去,跌伤的。”
吴培荣就很讶异地看着村民,“都是自己弄伤的?没受到他们攻击?”
围在吴培荣身边的村民都摇了摇头。
这样,吴培荣的脸上又堆起了干笑道:“那就不怕了!这说明云飞的婆子玩的都是虚的!只要我队不害怕,不自乱阵脚,往后的日子就不怕这个臭婆娘了!他奶奶的,她自己就识得左拥右抱,却不准我队用钱买媳妇儿。这是啥子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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