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培荣显然很失望,正阴阴的看着我,看看我是否讲了大话。这个时候,我却忽然愤怒地问:“你们村的男人都用钱从人贩子手里买老婆?”
吴培荣垂下头去点了点头。我说:“你们这是在犯法知道吗?就不怕蹲监狱?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么愚昧的人!”
吴培荣这下火了,慢慢抬起头来盯住我说:“我们愚昧?不买女人,村里的男子就一辈子娶不上婆娘,没婆娘就没有儿子,没得后代。几年后全村人就都死绝了,你这个大城市来的人告诉我怎么办?我们愚昧!”
“我哪知道怎么办?你们穷又不是别人造成的,买卖人口就是犯罪,就不行!”我强硬地说。吴培荣要说什么,看了看其他几个男人,又咽回去了,哼了两声。这时,站在旁边的一个年轻男人忽然大叫起来,胸口和肚腹一鼓一鼓的,好像有无数个手指从里面往外捅。不多时,男人身体皮肤破裂,一只只水蛭破肉而出,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我吓得脸都白了,吴培荣看着那村民痛苦的惨叫,扫了一眼其他村民,那几个村民似乎意会到什么,拥到那男人身前,架起他抬到村路边放下,让他一个人在村道边打滚叫痛。那种痛苦凄凉的景象,让人看得浑身冒出冷汗来。
这下子,族长吴培荣又火了,对村民们说:“把这个城里来的人绑住,他要是叫得城里其他人来,拿出解蛊药来,我队就放了他。城里没有他的同伙来,就看看村前那个女人对他喜欢有多深,放出话去,没解药,休想要回她这个‘新宠’!”
可怜的我,竟然成了吴培荣他们要挟别人给解药的“标心”!被困在了一间房子里。
就这样过了两天,吃过早饭后佳叔仍然没来,翠妮姐也没有来救我。我有些绝望了,我在蒙县人民医院的时候,曾经向佳叔发出过求救短信,可直到现在也没见他到这里。中午的时候,我的肚子开始隐隐作痛,看起来解药快过效了。
这时刘天勇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懵懂女子,我一见,不觉大骂起来:“你这个人贩子,却骗我说是开什么中介所的?这种昧良心的钱也赚,不怕遭报应吗?村里那么多冤魂,肯定有被你贩卖到村里,又被丈夫打死或饿死的,你就不怕它们缠上你?”
刘天勇撇了撇嘴:“鬼是可怕,但我更怕穷啊!现在这世道,没钱的话还不如死了呢。”我已经疼得跪在地上说不出话来,刘天勇隔着窗户看着我,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你再好好想想,难道只认识这个佳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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