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传来了二姑姐变了调的声音:“陈大师,你在这里?”
我用眼睛碌了几下,示意她有恶鬼就在附近。
二姑姐这人真是机灵,见我站在坟包前一动不动,还口不能言,只用眼睛向她示意什么,她其实根本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但她想起什么来着,低了头到她肩挎的工具袋里找了一下,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一张黄纸符就贴到我的额头上……
嘿嘿,这叫错有错着。把控制我的那股子阴气给镇得落荒而逃。
我顿时感到全身轻松起来,大叫一声:“啊!”
二姑姐慌里慌张的,听得我大大叫了一声,还是感叹词,还以为是指责她呢,赶忙又连同黄纸符一起把手缩回去。
得,她这一缩,阴气重入我身,我又动弹不得了,二姑姐就发愣起来。
可我又不能说话啦,咋办呢?
我和二姑姐就这样傻愣着面对面,我又不动了。我只好继续把眼睛碌上几碌,心想,二姑姐,你要是不蠢的话,就继续用黄纸符贴我额头,要不然,呆会连你一起被鬼迷,大家都得死在这里。这个不是吓她呢,她是常被鬼上身的人,上惯了,就会如习惯性流产那样子,容易鬼上身的。
可二姑姐不明白我是咋会子事啊,缩手缩脚的,就在我眼睛打抖。
这会儿听得身后有阴风“呼”的一下子,从这儿刮过来,又从哪儿刮过去,就如一头猛兽,遇到不知对方身份的东西,在试探对方的情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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