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看也不看那一团团的黑气如何肆虐人间,也不知道它正在慢慢地消散,就好比一个人怒火中烧,但那也只能坚持一会儿,是一个道理一样。我拼着小命跑啊跑,跑到快要上气不接下气,连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眼眶来的时候,其实那阵鬼气也耗尽了。
虽然那些小动物一个个的都被开膛破肚,浑身是血。它们原本丰润的身子一个个都变得干瘪瘪的,它们的眼珠凸出到了眼眶外,嘴巴大张着,舌头都变成了尖细的一条,皮肤紧贴着骨头,除了皮裹着一副骨头架子之外,血肉似乎都被抽空了。
但正因为这,鬼气盛极而衰。所谓的用力过度,不可再续嘛。
我把二姑姐放在地上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得出来了,恐怖感减弱了许多,此时此刻,那猛鬼也飘到了我和二姑姐跟前,但他既然积聚成了人影,积聚成了鬼影子,也就有了人的属性,让我感到好笑的是,那团曾经让我惊得屁滚尿流的鬼影子,居然也和我一样,两手撑在了膝盖上,弯腰,垂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而且,他喘出的气再也形不成黑气,这是我没想到的,因为这意味着,他的霸气和吞噬能力已经消失无踪,尽管他的外形依然是那么的让人感到可怕,面目可憎。但他的威力似乎远远没有了之前的气势,就如我们所说的那样,一个人有没有杀气,不是说有就有,而是从内里透露出来的一样。
我依稀感到了生还的可能,只是要快过他喘过那一口连动也动不了的气。
这是致胜的关键,我想叫二姑姐把她身上的工具袋扔给我,但我看过去瘫软在地上的二姑姐时,她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有一滩水反照的光影在她大腿根周围,我于是笑了起来,估计她被吓尿了。
但我这一笑,真是救命的一笑啊!居然就喘过气来,迅速走近二姑姐身边,把挂在她身上的工具袋拿到手,掣出桃木剑,黄纸符,珠沙粉,铃与铛,对着猛鬼撒上一把珠沙粉,让他鬼哭狼嚎般叫唤的时候,一套标准的降鬼套路打将出来。
罡步剑,聚天地日月精华,刺向那团鬼影。当然,少不了的要把黄纸符挑在桃木剑上,刺向恶鬼中心。还得摇晃着铃铛念上一串诸如“天地无极,旱魔归位,九乾九坤,概都伏法!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的耳熟能详的咒语,才算把恶鬼的阴气驱除。
随着这些咒语的响起,一大团灰白色的光练从天而降,迅速的将那团黑气缠绕,并且随着尖利刺耳的呼叫声,猛鬼阴气渐散,直至不见踪影。
我正收罢气势,突然,又一团黑影向我扑了过来,我惊魂未定正想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耳边就听得二姑姐嗔嗔地说:“你好帅气啊!看得我都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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