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还没有成婚,但似乎我所做的工作,注定了我和女人们特有缘。所以,女人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也上过了,就没有那么大的新鲜感,自然还能镇定着弯下腰去,把掉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再披在了二姑姐的身上。
二姑姐见我如此大气,不失大男人的淡定与处事不惊,就有些上心,脸上微微地泛起红晕来。她一动不动,由得我把衣服披在她身上,眼睛也一动不动,有些盯得入心入肺的,很深情地把我放到她的心上去了。
等我把她的衣服披到她的身上后,她双手把衣服裹紧在身体上,然后再次弯下腰来,对我深深地掬了一躬,千恩万谢后跑大舅子的屋子里去,一边走还一边回过头来,不舍地看了我好几眼,弄得我都有了在四岳村安家的想法了。
冯寡妇鬼上身的事总算是告一段落,大舅子家的丧礼经这么一闹,也算是彻底乱了套。幸而村民见多识广,散去的毕竟是少数,多数还在院子里或坐或企,我抓紧时间同大伙说没事了,整理一下乱了的桌子,拾掇拾掇还是可以继续开席的。
估计大伙也肚子闹革命了,不如填包肚子最合算?
村民想想我说的是,就各回各的席桌,坐下来,把头凑得有些近,小声儿议论起来,虽说四岳村地处偏僻,但也不见得时时有鬼上身的事发生,今晚也算难得的开眼界之一,就有了茶余饭后的话唠子,唠得那个开心,早把刚才的恐惧场面给忘了。
但话唠子一起,少不得在描述刚才那些惊险场面,以及风流逸事之后,有人会提到,咋就会鬼上身的呢?而且,冯寡妇看似来势汹汹,但好象都是针对着村医大舅子而来的呢!你队说,这么老实巴交的大舅子,咋就会惹得冯寡妇愤恨啰?
是啊是啊,冯寡妇活着的时候,也没和大舅子有什么过不去啊!有人还补充道,岂止没有过不去,冯寡妇穷得叮当响的时候,有病到村卫生室去看,那执药钱还是大舅子帮垫付的呢,说了日后手头宽余些就还,可她活着的时候,啥时候宽余过呢?都被她那赌鬼儿子掠得渣也不剩的,哪还过啊?
既然没还,自然就欠着大舅子人情啦,似这样的情况,她咋还不满大舅子?还要鬼上身来骂他?
说着说着,就有人发现不对劲了。好象刚才冯寡妇上身的时候,都不是骂以前的事,而是在骂死后的事唷,你队不闻她说下面很阴冷的么,当时六叔还答她啰,说下面阴冷是吧?那多烧些纸衣下去总行了吧?
对啊对啊,又有人记起来了,补充道,当时冯寡妇说,烧纸衣儿下去固然是要的,但当前的问题是,冯寡妇当时说到这,就被冯村长厉声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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