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那团黑影在叫唤之后,就不禁感到脸皮发麻起来,一阵冰凉感从腰椎直冒上了背脊,冷汗就渐渐从额头上渗出来了,这鬼魂可是在叫冤呢!
我顿了顿,等到自己的害怕感没有那么强了,这才小心翼翼地退出里间。
佳叔和陈鹰不知道里间里发生了什么事,两人都意兴澜珊地呆坐着打瞌睡。
我不知道里间里的鬼影子是不是就是陈鹰带上来的仙人,现在不是做招魂术的时候,人也清醒,不同梦里,可以直视那些鬼魂。斜刺里瞥见墙角上有团黑影,害怕还来不及呢,谁还敢辩辩清楚,那团鬼影子是不是陈鹰她的死鬼父亲?
但这个要知道是不是陈鹰带上来的魂魄,是很容易的。她的右上胸不是有一团灰黑色的印记的么?那是我帮她把鬼魂附上去留下的痕迹,只要看到她那地方变淡了,没有了灰黑颜色,就知道她带上来的鬼魂离了她的身体了。
但这个时候佳叔和陈鹰都在打瞌睡,佳叔是趴着,陈鹰是昂着,我就轻轻的把陈鹰的衣服扣子多解开两颗,就能看到她被我用刀划过的地方了。只要那块灰黑色的印记变淡白了,好办,这说明里间攀附在墙角上的鬼魂,就是帮陈鹰借上来的鬼魂。
只要是她身上附体的鬼,就大可不必担忧。就如农家饲养的家禽,早上跑出笼子了,谁见过农户惊慌的呢?到了傍晚的时候,家禽们自不然会回笼子里去。
所以,我想确认一下,就可以放心各自回家了。但我又不想嘈醒佳叔和陈鹰,他们毕竟一个晚上没有睡觉了。我于是蹑手蹑脚的走近陈鹰身边,她是昂躺着瞌睡,我把她衣扣子解开看上一眼,就再扣回去就是了。
可才把她的衣扣解开得一粒,陈鹰就惊觉过来了,本能让她双手伸近来保护衣领子周围,她朦胧的、血红的眼睛睁开来后,看到是我,她就释然地笑笑,警惕与戒备立马不见了。既然陈术哥要看她的胸,她有什么好收藏的呢?
不但不收藏,还主动地把衣服解开一大截子,好让我看清楚一点。
我知道她误会我了,但我只需看上一眼就可以放心了,也就解释不了那么多。一看,她那地方确实变淡了,还与她其它地方一样,都是雪白雪白的。
“没事了,它玩一会儿就会回到这上面的了。”我说,然后挺直了腰杆,不想,却发现佳叔已经如同幽魂一样,无声无息地走近来了,也在看陈鹰的白花花胸沟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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