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农村那种酒文化,大多差不多,热情是不必说的,礼貌上人家敬我,绝没有不喝下去的理由,很快我就喝得稀里糊涂的了,人歪在椅子上,只想喝茶和眯眼。
后来确实有些顶不住了,就声称要尿,自己走出堂屋外。
风一吹,就忍不住要吐。
但这院子毕竟是冯村子家的,吐在院子里太失礼了,便强忍住,两腮鼓得如鼓气的青蛙,冲出院子去,吐到村道的沟渠里去。
直吐得连眼泪水也出来了,才感到舒服一些。
几个村干还在冯村长屋子里猜拳行马,看样子才刚刚兴起。这样的状态我怎敢回屋里去?想再吐多一次么?
于是,就着月色,沿着村道慢慢往前走去。
也没有设想过要往哪里去,只是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看看村子有多宽就走多远。
绕了大半个村子了,在一处拐弯的地方,忽然听得一阵阵的痛哭声响起,从一间刚起不久的新屋子里传出来的。很凄怆的样子,用恸哭来形容最恰当不过了。
这显然是家里死了人,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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