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舅子的婆子死了?真的死了?”第二天睡醒过来,已经日近中天了。猛然听得这个消息,又意外,又在预料之中。
昨天晚上我看到新屋子里的恸哭,那是千真万确的事,告诉冯村长,还说我胡扯呢。虽然昨晚我也跟着他们喝了酒,但外出到村道逛荡的时候,我已经把酒吐出来了,不然,也不会那么清楚地知道,新屋子死了大舅子的婆子了。
只是有点奇怪,大舅子家里的侬伢儿,家里死了阿妈,咋就不到冯村长家,告诉大舅子,家里出事了呢?就是懂得在家里大哭,那新屋子与冯村长家也不过几百米路程而已。
“昨天晚上下半夜的时候死的。天都快亮了,说是心脏病发,突然从梦中惊醒后,护住心脏,‘啊啊’的叫了几声,腿一伸,就没了。”冯村长说时,还是一脸的可惜。
我听得有些发愣起来,什么?下半夜?还是快天亮的时候死的?“慢着慢着,冯村长,你刚才说啥子来着?大舅子的婆子是临天亮的时候死的?”
“哪不是!”
我瞪着牛牯一样大的眼睛,看着冯村长,连说话也结巴起来了,“那么,我队喝完酒睡觉的时候,不是才一点钟么?”
“是的,才一点钟。”
“可我从村子里逛荡回到你家来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你,我看到新屋子里死了个婆子了啊!你还说我胡扯呢。”我不解地和村长核对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怕我是喝了酒把时间和过程搞混了。
“我正想问清楚你,昨天晚上你到底看到的那户新屋子是在哪的呢?看见死去的婆子有多大年龄了?”冯村长皱着眉头问我,他的水烟筒没带在手上,却换成了旱烟叶卷成的喇叭筒,烟味特呛。
我也感到了事情的不可思议,伸手向他要过烟袋子,也卷了一支喇叭筒,叭哒叭哒的吸了几口,呛得够呛,这才说道:“不如这样,我带头行,找到那间屋子,看看是不是大舅子的?”
我意思很明了,我不熟悉四岳村,昨晚我看到的那间新屋子,也不能确定就是大舅子家的。现在,我带冯村长去找我昨晚看到的新屋子,如果真的是大舅子家,那问题就诡异了。因为,昨晚我看到那屋子的院子里摆着一条女尸的时候,大舅子婆子其实还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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