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不急于讨好翠玲,就让她的心没那么多对我计较之后,才哄她开心罢。在将近十点半的时候,我说我有点累了,明天还约了病人诊病呢,便和翠玲妈妈和翠玲道了别,回家睡大觉去。
因为和翠玲有些儿小堵气,我没有主动打电话给她,她也没有来我医馆看我。但我照常开医馆之后,还是陆续有病人来问诊了,这样一忙,就什么事也没放在心上了。毕竟,病人来问诊,我得搜索枯肠,回忆起那些方子是针对哪种病的,就有些顾不上来想别的事了。
这天,坐诊了一整天,在将近要关门的时候,陈鹰突然闪进来了,仍然是手提着大袋小袋的礼物,也不知道是她收人家病人家属送给她的,还是她自己到市场去买的。反正有合适的,我就留着,去看我未来丈母娘的时候,就省下了我不少钱。
陈鹰手提着礼物到我医馆来的另一层意思,就是让我悬着的心放下来。因为,这说明,她做过借魂术之后,至今还没有出事,出那种令人提心吊胆的事。所以,她才会提着礼物来见我!
“嘿!好多天不见了啦,我的陈术同学!”瞧瞧,陈鹰心情好的时候,语句就是不一样,语音又特别的嗔里嗔气,还让我微微的哆嗦了几下,也不知是感到了肉麻的发肉紧,还是感到春心蠢动的发软腿。
“是,是,是……啊,好多天不见了。什么风把你吹来、来了呢?”我有些结起舌来回答。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啦,不就是一个已经结婚的女同学吗?何至于连说话也结巴啦?
“什么风?春风啦呗!”
听她的声音,就能感受得到夹杂着欢快在里面,估计是洋洋得意了。果然,还没有深问下去,她就主动提起我的借魂术如何了得。“老同学,真看不出来啊,你那借魂术,真是厉害得不得了!那个摆阴魂桃花阵的何平,从他家乡回来后,你猜怎么着?竟然失魂落魄似的,再也不敢害我了,自动自觉与我分居了。而且,他好象整个人都变了,以前,下班回到家里,都是我煮给他父子俩吃,我就傻傻的坐在旁边看他们吃,现在完全反过来了,他每天都会把家里所有的家务全做完,对我还谨小慎微的呢,唯唯诺诺得,就好象是个奴隶似的,弄得我过好长时间才能适应下来……”
“真的?居然有控制力?那恭喜你了!这说明,你身上的阴灵比他借尸气摆的阴魂桃花阵强大得多了。”我呵呵地对陈鹰说道,还双手抱拳,对她做了个道贺手势。
让一个摆些害人的阴魂桃花阵的人被控制起来,我心里面觉得,其实借魂术也不是师傅说的那么坏,至少在陈鹰这件事上,借魂术至今的表现还是可以接受的。
我这样子一走神,陈鹰就又把第二件喜事报给我听了,“还有啊,上次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组织部派人对我考察了,准备要提拔我那个事,现在看来,是板上钉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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