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委的人都是唯物主义者，调查陈鹰的事也是很严肃的事，却怎么听得那些行贿者有点象在讲鬼故事似的，而且口径那么的一致，自然是很恼火的。

        串好口供把我们耍是不是？

        这要把这些谈话笔录递给领导看，不被骂个狗血淋头那才怪了。

        特别是，问每个医疗代表，明知道行贿成本大过所得利润，为什么还要坚持做下去呢？得到的回答都是：不知道，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就好象被鬼迷了一样。

        嘿嘿，这就是他们行贿的原因？

        你信么？

        读了本书整个故事的人，也许会信。但纪委来调查的人就不会信，至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世界真的有鬼？还被鬼迷了？谁见过鬼了？都摇头兼摆手，也就是说，连他们这些讲好象被鬼迷的人都表示，没见过鬼。

        那么，拿这样的结论回去能交差吗？

        只怕领导会以为参加调查的几个同志不想做纪检工作了呢！

        不行，不查个水落石出，是不能收兵的，于是，再审！

        这再审下去，就更加的离谱了。其中有个医疗代表回忆着说：“其实，我也有过清醒与理性的时候的。傻子也算得出来，这样子不停地为满足陈鹰的胃口买东西给她，铁定赔本不赚啦。所以，我就曾经不参与进去干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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