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个时候,有阵阴风拂来,把我冷得一个哆嗦,不好!有阴灵飘进来了。
这是哪会子事啊?我一个招魂术传人,与一个乡村女子接个嘴,咋就惹得阴灵不服气了呢?
看二姑姐也不是很阴的命格,刚才已经被鬼上过身了,现在又招阴灵围观?不是吧,这么惹鬼?
我正与二姑姐接嘴接得天昏地暗的时候,就被一阴灵之风搅乱,不觉怒从心头起,猛然间就喝上一嗓子:“冯寡妇,你有完没完?你病恹恹的,不安心养你那魂魄,却跑来无事生非干啥子呢?真不怕一病不好了?”
原来又是冯寡妇来捣乱?这个冯寡妇,生前就和她有仇死了还纠缠不清?二姑姐抿着嘴阴声细气道:“她不是好人,自然也不会是个好鬼。陈大师,你就不替我办点事么?”
嘿嘿,这明显是死鬼和活人斗上了的架步,怪不得二姑姐对我这么好。
不过话又说回来,二姑姐不是因为这个而靠近我的,她怎么可能知道冯寡妇还会来与她纠缠不清呢,是不是?
而接下来的事情,更说明了我对二姑姐的判断是对的。只见二姑姐尖细起声音对着我“嘿嘿”地发出了嘲笑声,“你别碰我二姑姐,你是个多事的人,来我队村多管闲事来了,贴啥子黄纸符到我家门上啊,害得我动弹不得。现在,又趁机沟我二姑姐,别沾污我的衣服!”
这啥意思呢?呵,雪花!只有雪花才会说出如此的说话!
什么贴黄纸符到她家的门上啊?是贴在她的棺材上好不好?
我不觉火冒三丈,是我趁机沟二姑姐么?是我们相见恨晚,情到真时的水乳交融好么?我和二姑姐接嘴就怎么沾污你的衣服……慢着慢着,我一手点去二姑姐额头,只念了两句咒,雪花的恶灵就识趣地飘走了。
“二姑姐,你衣服被扯烂后,换的是谁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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