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陈鹰今后的发展情况表示担心,不是出于对她本人的担心,而是对做了借魂术后会有什么结果担心。但是,显然,陈鹰对我有些误会了。
她认为,她同何平的结合,不是出于她心里面的真实自愿,而是新院长一伙背后搞她的鬼,请了会阴魂桃花阵的何平来迷魂自己,所以,这段婚姻迟早是无效的,是会解决掉的。
当然了,那不是现在的事情,而是后期的事情。现在,她正处于组织部考察期间,是不能提出离婚的。否则的话,组织部对她的生活作风会有看法的,影响她晋升正院长。
从她的角度来看,她的婚姻是无效的,自然,她就有再恋爱,再谈婚论嫁的必要。只是,她又不能大张旗鼓地与另外一个男子谈恋爱。在别人看来,她仍然是何平的妻子,从法律的角度来说,更是不可辩驳的事实。
所以,了解她的心曲,知道她的实际情况的人,就是我这个招魂术传人了。
更何况,要做借魂术期间,面对雪白而性感的陈鹰,我还忍不住偷吃不应该吃的禁果了,现在,我又对陈鹰表示出关心,陈鹰对我有些误会,也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这不,与陈鹰聊天之后,往后的半年里,每过几个晚上,陈鹰都要给我打一次电话,电话里,对她的生活状况以及她是如何应对何平的,事无巨细,统统向我汇报,就好象我是她的上级领导,而她要准备加入组织一样。
当然了,在这半年里,我的医馆里也发生了许多事情。但为了叙述的完整性,以及故事的连贯性,我还是在这里先把陈鹰的事情交代完吧。
据陈鹰说,何平自从家乡回到本市后,人就有些象泄了气似的,不仅显得精神萎靡,还常常自己揪住自己的头发,往墙壁上撞。有时似乎是被人威逼什么的,就会说一些“我不会啦,我知错啦”的说话,场面很诡异的。
每次,何平自己揪住自己的头发往墙壁上撞的时候,屋子里总是显得阴森恐怖的,仿佛就连空气也凝滞住了,人在轻微窒息感中表现得软弱无力、精神不振、昏昏欲睡,有阴冷的一层寒气在屋子里流动,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突然,诡秘的事情就发生了。
先是何平好象如被人揪住衣领子一样,飞速站了起来,然后,他就瞪着眼睛惊恐地叫了起来,“怎么啦怎么啦?我都说我错了,我不是已经停手了吗?我不是在老老实实地赎罪了吗?你还要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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