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跟她闹着玩的,真要她小鬼命也就是念到“急急如律令”就行!
可惜的是,我居然在最关键的时刻所念的咒语没什么用。不是咒语没用,而是咒语是配合着黄纸符使用的,而我的黄纸符张开来的一刹那间,小女鬼把她的舌头缩回去了。
这样,就让她躲过了一场酷劫。
那小女鬼也知道这东西对她的伤害极大,眼看着黄纸符在我手中划拉几下垂挂下来的时候,她就赶忙收了舌头,一个蹦跳便往后退了两步。
我拿着黄纸符在手上抖动着,让她不敢再靠近,然后,小声地念着江雄的名字,往江家走去。
因为见我嘴巴在不停地张合,那小女鬼以为我在念咒语,便畏惧似的看了我一眼,不服气地瞪着我鼓着腮,被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只是,她没有象一般的鬼魂那样,斗败了,或者知道斗不过我就识趣地走开。
她不但不走,还离我不远不近的跟着,就象那些耍赖惯了的泼皮一样,明知打不过大人,可又不愿认输,就远远的跟着,好看准了赢他们的人住在哪里,今晚好趁月黑风高时,扔几颗石子到人家的窗户上。
听到玻璃窗乒乓作响,碎了一地后,才窃笑着溜人一样。
说真的,我不怕那小女鬼,但怕她死皮赖脸地跟着回江家。本来,我和佳叔来索溪村,是帮人家招魂治病的,目的就是让丢失了魂魄的江雄恢复常态。却不想把一只泼皮小鬼引到江家去。
今后,我和佳叔离开索溪村后,我和佳叔倒没什么事,但小女鬼盼她的班主任下去陪她盼不来,而陪过她玩的江雄又返回真身了,她恼羞成怒之下迁怒于江家,弄得人家江家整天闹鬼,那就很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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