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佳叔坐上回城车离开索溪村时,仍然感到有些体弱。
连续和几只鬼斗智斗勇,才把江雄丢失的魂魄引回他的身上。不知是与鬼魂接触得太多,受到阴寒的侵袭,还是与鬼魂斗法过程损伤元气,坐上班车以后,我仍然有些头重脚轻的,只好靠到头枕上,然后慢慢滑落到佳叔的肩膀,他也不拨开我的头。
知道我这次尽力了,不容易的,就包容我枕到他的肩上。这个不是我在发嗔,对着一个甚为粗犷的老男人,我发他嗔干什么?委实是身体不争气了。一度,我的大脑里还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以后别碰这些阴气厚重的鬼啊灵啊了。
刚刚迷迷糊糊地瞌睡了一阵,本来就头重脚轻,又被车晃得不知东南西北,就昏乎乎地睡着了。也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就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不说要接听,我没差点把手机扔出一边儿去。
可是,那佳叔就如猫闻到了鱼腥味一样,两眼发绿地盯住我手拿着的手机,还用胳膊肘儿轻碰了我几下,提醒我接电话。天知道是不是生意来了呢?这个是谁也不敢包不是的,对吧?
这佳叔,合作上瘾了!
要换了是我,我想,我也上瘾。
冲锋陷阵不用他,只做些补助性的工作,到头来,钱是两人二一添作五的,谁不想干呢?
只可惜佳叔是钱来得容易,花在女人身上也花得如流水。挣多多的钱,也是白挣。
我被他的臂肘碰得完全没有了睡意,只好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还嗬嗬地笑了笑。没有办法,我只好接听电话。来电是个柔声细语的男人,嚅嗫着,问:“请问你是陈术陈大师吧?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这个……是这样,艳冰让我给你打个电话,特相求一事。内人常吵着要和我离婚,可我,这么多年来,总把她捧在手上,热了怕化了,冻了怕冻坏了,舍不得离开她呵……听说请神可以稳固这种婚姻,也算是美事对吧?就请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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