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跟他绕了，来直接的：“你能接受什么价位的。一分钱一分货，便宜的是普通小鬼，效果嘛，还要配合顾客自己的行为；对婚姻比较管用的，自然就比较贵，需要定制专用，工期流程繁琐，但效果也来得快，只是会有些规矩和禁忌，必须得遵守，不然出了乱子我不负责。”

        电话那头连忙说：“效果嘛，还是要快点的好，再慢，我就羞于见人了。都跟别人跑了，我还怎么为人师表呢？你说是不是？”

        我听得兴奋起来，只是因为他说漏嘴，说他为人师表，被我之前猜测他是教师，与实际情况相吻合而高兴。但这种说话绕着圈子来的人，估计也不是爽快的人，在电话上三言两语也说不清，便问他能不能面谈？

        他不说能，而是说可以的，我立即和他约了明天到我医馆来见面好了，然后不再和他绕下去了，把电话挂了想再瞌睡一会，不料佳叔半闭着眼的问一句：“那总得要用上法器或者用具吧？”

        我连忙答：“要的要的。”

        自从做招魂术以来，因为有好几个成功了，效果不错，就口耳相传，所以不断有需求的人来电与我联系了。当然，失败的，或者死相很凶的，就死无对证，自然也没法开口说我的不是。这样只有赞颂没有吐槽的传言，除了把我神化就没有其他了。

        这很好，对我的生意大有稗益，心里不由得暗暗高兴。不料坐在旁边的佳叔，看到我从头晕脚软状态中清醒过来了，便扯起一边嘴角，淡淡的说道：“这种要男女听话的小鬼，不容易捉回来的，过程复杂，尸体难找，如果撇开我你单独干的话，你还真做不来。”

        “我……有打算不和你合作么？”我忍不住问。

        佳叔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说：“本来，通过驱使鬼童，帮人夫妻相爱，解救一个将破碎的家庭，使未成年的孩子有温馨的家庭，这也是公德一件。但这种鬼童不容易得到的。在泰国，把这种小鬼叫古曼童。暹逻养鬼术最常见的就是童鬼了。一般降头法师最爱饲养童鬼，因为童鬼听话、容易驱使、不会造反、也没有一般厉鬼的邪气。但是童鬼祭练十分不容易、取材更是困难，所以童鬼价码不低。”

        我很惊讶地问：“照你这么说，我们岂不是要向泰国法师买古曼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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